毅军后营都督马玉昆,此时他蜷缩在马鞍上,呆呆地望着身旁如潮水般滚动的溃兵,此时他的心里苦涩,颇不是滋味。
败了!
败的居然如此利索。在得知旅顺口被袭战的消息后。驻大连湾的他曾试图组织步营夺回旅顺。可在旅顺炮台的轰击下,四营马步队居然不挡朝鲜军一击,完全不是其对手,若非他见机的早,及时将队伍撤下来,没准的连这些人马都丢在旅顺。
夕阳下,被落日染成一片金黄的平原在他眼底只留下一抹淡淡的背景,并未给他那颗伤痛的心以多少慰藉。
战马缓缓地行进着。马玉昆仍是呆呆地坐在马鞍上,一言不发。一旁的部下看上去有些坐不住了。今天一上路,大人的情绪就极低,大家伙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可一时也找不到恰当的话来排解他那颗被痛苦、愤懑紧紧缠绕的心。现在,见大人还是打不起精神,一旁的部下忍不住找话。
“大人,辽东这地方虽地处关外,可这景也是挺美的啊。这儿虽比不上咱们老家那边,可倒胜在地广人稀。的没旁的想头,将来能在这垦上几千亩地。倒也知足了。”
沉默,刘锦发的话换来的依然是马玉昆的沉默,若是在平常,没准他已经笑了起来,什么别几千亩,纵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