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姓闫的包衣奴身上了,似乎若是没有他姓闫的在那里挑着事儿,就不会逼的姓唐的起兵造反,其十万大军自然不会打到奉天。
总之缩头乌龟也好。得过且过也罢。对于四九城里那些个担鸟笼子的爷来。打仗,那可不是什么好事儿,万一到时候朝廷再借口减了旗饷,那是一家老少的活计,不成,能不打就不打的好,至于姓闫的忠心,那在这些人眼里头。压根就是个笑话。
“可不是这个理儿,照我,那姓闫的定是通了浙江的匪,你人家姓唐的在朝鲜呆的好好的,非去挑人家的刺,逼着人家去砍几百个人的脑袋,这不是逼人家造反嘛!”
“可不是,今个砍的是旁人的脑袋,明个没准就有人要他姓唐的脑袋,那子又不傻。捧着脑袋让人来砍,这下可好。当年圣祖爷……那是吴三桂自个有反心,可他姓唐的……哎,你们,皇上能有圣祖爷的本事嘛!”
“就是,圣祖爷是圣祖爷,皇上是皇上,昨个儿圣祖爷能用的招,又岂皇上今个儿能用的!”
显然,这此平日里习惯了喝茶遛鸟吹牛的旗中爷们儿,提起典故来那是一套一套的,可就是没有一个人能到正题上,对于他们来,这会所在乎的恐怕就是自己那几两的旗饷,千万千的别给减了。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