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府间众人看来,更是非张之洞莫属。
可就在张之洞雄心勃勃的操办着湖北的新政,同李鸿章一争高下时,朝鲜统监唐浩然起兵造反的消息。随同他的电报一同传至了湖北。传到了武昌。
“自今之后。国家诸事皆由香帅与地方总督议处,浩然自当还兵,朝鲜之兵绝不入关内半步,如若不然,浩然唯一以朝鲜十万雄兵,兵逼京城,以清君侧……”
张之洞坐在牛皮太师椅上久久地凝视着这刚刚收到的电报,胸中的怒火在一阵阵灼热地燃烧。它炙烤着他的心。令他愤怒,令他委屈,也令他痛苦!
他万万没有想到,这电报尽然出自唐浩然之手,这恰恰是张之洞最为恼火的地方,可以,正是他张之洞一把把唐浩然带进了官场,两人虽无师生之情,可却有着半师之实,虽当初借口把唐浩然支离了湖北。可张之洞却从不掩饰对其的欣赏,甚至在其主持朝鲜时。更是言称其有有治国安邦大才,可惜屈于外藩。
每每念及此,张之洞都会暗自后悔,若是当时留他于湖北,没准……可这世间又岂有后悔药可吃?
而在张之洞为其可惜之时,不料就是这个人,今天居然反便反了,这几乎等于狠狠的甩了一个耳光在张之洞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