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事,刘坤一看着房内左右的亲信幕僚道。
“如今这恭王复出,且宽言安抚疆吏,我大清国可谓中兴在即,如杭逆、如唐逆,不过只是癣疥之痒……”
刘坤一倒是没有什么其它,而是一如过去那般言中全是于朝廷之忠,可若是细细品之,却又能听到其中味道来。
“今天请大家来,就是商量一个两全之策,一来,稳方今之国局,二来助朝廷平以逆乱,以为天下之中兴……”
“卑职一定为大人分忧。”
众幕僚怀着被信任的感激之情道,而从大人的话中,他们已经听出了大人的潜台词——他不反对八督议政。
如若这天下之事皆由八督议处,那朝廷岂不就是一个摆设……且不其是不是摆设,届时大人举荐这两江三省官职,岂不是手到擒来?
人皆有私心,尤其是对于这些府中的幕僚而言,他们之所以入他人幕,为的正是谋以出身,过去是僧多粥少,纵是有东翁举荐,亦不见得朝廷即会受之,不知多少人为幕中晋身而白了少年头,现在,这么一个跳过朝廷的机会摆在眼前,众人又岂会错过。
一时间,这大签押房内却是众纷云,而所有人的话,却都围绕着一个问题——如何于朝廷伪信于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