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都有可能背叛这个民族,甚至在民军之中,亦有许多人,他们或明或暗的背叛了革命,”
注视着谭嗣同与唐才常,李勤玉的神情肃然,却又带着不容质疑的味道,见两人似乎是在犹豫,他又刻意强调道。
“现在众所周知,府中已经于朝鲜举起义旗,在短期内,府中必须集中全部的力量用于进攻满清军力,实际上,相比于杭州,北方现在承担着更多、更大的压力,这亦是府中能够为我们做的最大的牺牲了,现在,我们必须要依靠自己,满清政府从北方腾开手前巩固革命的政权,巩固革命的成果……”
如果此时唐浩然听到李勤玉的话语,一定会好奇自己的这个学生是不是受到了什么刺激,言语中无不是带着“革命”,事实上,李勤玉并不算是一个“革命者”至少不是真正的革命者,甚至对于革命一词的体会,还是在图书馆中看从书本上获得的,正如同他对革命的理解一般——法国式的革命。
“现在,我们必须要用革命的暴力去警告所有心怀异心的人,”
话声稍稍一顿,李勤玉的声音又是一扬。
“尤其是在民军中的,那些心怀异心的、随时都有可能背叛革命的人,将会是这场革命最在的敌人,甚至,他们对革命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