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单筒望远镜,瞧着远处隐约可见的逆军,孙铭禄忍不住骂了一声,朝鲜逆军的打法与他所了解的打法全然不同,他们甚至直到现在都没有冲击,甚至都看不到他们人在那里。
肯定就在这……就在眼前的半人深的麦田里,可在麦田里的什么地方?
“真特么一群属土行孙的?”
孙铭禄喊骂了一句,就在这当口却听着一声。
“大人,炮弹快打完了,格林炮子弹不剩三成,弟兄们也打了几十发子弹了,是不是……”
该撤了,仗打的这般“激烈”,是时候撤了。可敌军的伤亡呢?
“大人,恭敬大人重创唐逆,杀伤唐逆千余……”
就在恭维声响成一片的时候,突然,空中似来些许有些沉闷的啸声,那啸声越来越近,与他们习惯的行营炮尖锐的啸声截然不同。
突然,一阵剧烈的爆炸于清军炮兵阵地上炸响,一团团爆焰扬起团团巨大的硝烟,黑色烟云瞬间吞噬了清军的炮兵阵地。
不过只是一瞬间的功夫,几乎是炮弹落在清军阵地上的瞬间,原本看似沉寂非常的麦田瞬间沸腾起来——急促而到刺耳的哨声在田野上空回荡着。
在刺耳的哨声中,一个个原本隐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