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一刀一刀砍出的功劳。
在他的身边,曾经三四百人马的马队,只剩下了百余骑,可他却依然拼命鞭打着胯下的战马,疯狂的嚎喊着,甚至就他的官帽亦不知掉到了什么地方,就连那脑后的辫子也许是被弹片划断了,也许是被流弹击断了,披散开来的辫子在他的后脑披散着。
近了、近了,此时。他甚至能够看到那黑色军帽下黝黑的脸膛。他们的模样瞧起来和金丹教的那些在马队冲击时。无不是吓的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贼逆没什么两样,可为什么他们不害怕?
为什么他们不掉头逃窜?
现在,永山没有时间去思索那么多问题,在近到甚至能看清那黝黑的脸膛时,他终于在其中一些人的脸上看到那稍闪即逝的丝许惧意,那熟悉的神情让永山的脸上终于流露出一丝冷酷的笑容。
是了,是了,他们也会害怕。这朝鲜兵也会害怕!就在几息前,他甚至以为这些朝鲜军根本就不知恐惧为何,现在,看到他们同样会害怕之后,勇气再一次于永山的胸膛中弥漫起来。
“杀……”
三尺长的马刀被永山高高的举向半空,就像是进攻的号角一般,在他的周围数十名随同他从吉林来到奉天,在奉天、热河等地撕杀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