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作为有一年工龄的矿工,他在训练结束后即被授予下士军衔,接受两个月的士官培训后,便作为副班长配合班长指挥一个班的战士。
行军几个时后,部队顺利抵达了永陵,这是满清的皇陵,原本于赵家和以及营中战士想来,他们一定会在这里遭遇顽强的抵抗,毕竟这里是满清狗皇帝的祖陵,按道理那些自称“奴才”的旗兵应该死守这里才是。
而出人意料的却是——守陵的清军旗营早在他们抵达前,就已经逃散了——数千旗兵甚至没有放上一枪,便匆匆逃散了。在永陵外的守备营房外全是一片狼籍,地上散落着被旗营兵丁脱掉的号衣,地上还有许多散落的武器弹药,甚至还有四门行营炮,被随意的丢在营地中。
甚至就连那永陵的大门亦敞开着,道路上随处可见丢弃的号衣、武器,没有抵抗,甚至没有敌人,完全是一副兵败如山倒般的模样。
“奶奶的,这是连祖宗都不要了啊!”
摘下帽檐,王长年简单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作为班长的他甚至担心过,自己的这个班里有11个新兵,若是清军死守永陵,那到时候无疑将是一场血战,到时候这些新兵能撑住吗?可结果却全出乎他的意料。
“班长,这,这清军也太不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