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矮的蒙古马,鞍子是木制的,显得极为破旧,在新军中,这种劣马只是临时的征发马,甚至作为挽马亦不合格,毕竟其挽力太。而这种征发马只有他们这样的步兵才会看在眼中,不过即便是作为步兵,也不会爱惜这种马,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晚上一定能吃到马肉汤,因为其有一匹瘦马,显然进不了搜索排或者辎重排的眼,最终只能落到炊事员的铁锅里和大家的肚子里,对于战士们来,一顿热腾腾的马肉汤,远比鲸鱼罐头更为美味,以至于几乎是在大家看到那匹瘦马的时候,众人立即就流出了口水来。
“嘿,我,爷们,先给弄碗上汤喝两口……”
就在赵家和等人瞧着那瘦马想着热汤的功夫,却见那浑身肥肉一副官样的俘虏那张肥脸上挤出了笑来,全没有一丝当俘虏的自觉。
“就是,这跑了一天,弟兄们可是连口水都没有,爷们可是正经的旗人,将来……”
就在那胖子嚷着“自己是旗人”的时候,赵家和看到营指导员走了过来,在营连里头指导员是仅次于主官的存在,经常和大家聊天、谈心,平常看起来是很和善的人,可那次清军骑兵的突袭中,他却见到指导员的另一面——亲手杀死了十几名逃兵。
在指导员走过来的时候,他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