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战也不是。逃,纵是他逃到了京城,也难免要给砍掉脑袋。
自打从大清国入了关得了天下,这盛京就特别受到朝廷的重视。虽皇帝是在北京,至多只是偶尔跑回来祭祖。盛京对于他们来讲。只是一个老家的概念。可再怎么着,这里也是祖宗的龙兴之地。
若是搁关内丢了一座城没什么事儿,可这毕竟是盛京,是祖宗的“龙兴之地”,丢了这里和丢了脑袋没什么区别,而身为盛京城将军的他自然要节制盛京地区的军政事务,同时也要专事统治旗兵及旗民,换句话来。到时候要砍,也是砍他的脑袋。
逃是不能逃了。可战……凭着盛京几千旗兵能干什么?连左宝贵率领的防军都挡不住唐逆的新军,更何况是旗兵?
“大人,我辈世受皇上重恩,唯以死报效朝廷……”
冲着北京的方向一抱拳,佐图的面上全是一副慷慨之色,若是碰着不了解他的必定会以为其是肝胆忠臣,可也就是这个肝胆“忠臣”,驰援辽阳的左宝贵时,出城不过二十里。即匆匆撤回盛京,据他的法是前路为逆军夺占。自然无力救援了。
至于那左宝贵也身死于兵火之中,嗯,那不过是皇天不佑罢了,与他何关?
“大人,战不得,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