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眼睛中全是一副挣扎状,虽他是旗人,可并不意味着他愿意丢掉身家性命。
若是投敌以保住脑袋的话,还……真可以考虑一下!
“大人,是正白旗勋贵,亦降不得……”
赵国力接连两个不得,只使得裕禄的心底一恼,这降不得、战不得,那又如何能得,难道非得砍掉自己的脑袋才……才可得吗?
“大人,方今之计,唯有……”
把声音微微一压,赵国力看着裕禄轻声道。
“同唐逆谈判!”
谈判!
不待赵国力把话完,裕禄却连连摆手道。
“谈判,从古至今焉有官府与乱逆谈判的?谈不得,若是当真谈了,朝廷怪罪下来,那,那又如何是好!”
裕禄既然没有敢战之心,亦无降敌之胆,甚至就连同谈判的勇气,也是提不出来,对于他来,若非有守土之责不能言撤,没准他早都撤出百里开外了,那里还会呆在这地方,坐等着唐逆的十万大军打上门来。
“本,本官又岂能为个人性命,坏朝廷大事!”
虽看似还想维持着朝廷的体面,可他的话音却显出了他的挣扎之意,谈判,没准也不失为一个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