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语中道着歉,赵国力的眼睛不时的朝着那位事务科刘全宗身上看去,那位才是他要找的正主,不过那位刘科长却是垂着头,全是一副任他人安排的模样,眼瞧着似有些不方便,赵国力闻着众人身上的酸臭,连忙道。
“哎呀,瞧我这脑子,几位先梳洗一下,让几位先生受苦了,受苦了!”
片刻后,在将军衙门后院的一间房屋内,赵国力的神情显得极是谦卑,而刚刚洗好澡的刘全宗坐那品着茶,他甚至连眼睛都未曾睁开。
“刘科长,这,这裕禄已经同意了,可,可咱们总得有个谈判的对象是不是!”
赵国力之所以会这般卖力,倒并非完全因为其早先许下的十万两的报酬,十万两白银的酬劳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东翁除此之外,再无其它任何选择。
作为盛京将军的幕僚他清楚的知道,现在北洋是指往不上了,至少暂时是批往不上,北洋衙门正在调兵遣将,把原定调往南方的队伍调往奉天,可这需要时间,而在另一方面,北洋衙门是否会尽心尽力平定唐逆尚是一,毕竟现如今大清国有几人不知那个什么“八督议政”,各个总督衙门可都在瞧着,瞧着他唐子然能走到那一步,若是唐子然的部队能打过山海关……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