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的兵勇们,这会无不是老老实实的走着,在这变成泥潭的官道上往着官内行进着,非但没谁敢偷懒耍滑,少走一步,甚至就连同大气亦不敢喘上一口。
这倒不怪这刚被俘虏的上万名各地练军会这般老实,除去被突如其来的驻朝军给打朦了之外,更重要的是被他们打寒了胆——人家用不到三千人便强夺了万人防守的锦州城,半天的激战后,官长们逃的逃,死的死,留下的无不是举手投降了。
到现在,那锦州城内外还躺着上千具尸体,而驻朝军的伤亡尚不到两百人。而这倒不是现在这些“反正兵”变得“温顺非常”的原因,他们之所以会恭顺至极,除去被打乱编制重新编组外,更重要的是在锦州城的城墙上,那丢下的数百根绳子上还悬挂数百名各级官长的脑袋!
在锦州城陷落后,那驻朝军杀起人来可是不眨眼,抓着的官长一率不论二遍,只问一句剪不剪辫,回答的稍迟一些,立即当处枪决。
如此霹雳雷霆般手段。震慑得上下诸军兵勇无不是噤若寒蝉,在接下来的游、劝中,他们那里还敢有异心,不过只是问了句话,立即“志愿”反了正,虽反了正,可这朝鲜军的军纪却严格至极,甚至就连同在行军时,稍有慢怠亦有杀身之祸,如此苛厉的军法直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