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如何能驱使这万人誓死效命,以死相逼,不过只是应一时之急,除此之外还要靠同等的军饷收其心,至于其它……纵是担心又有何用?
“长官,您这些人能派上用场吗?”
瞧着官道上浑身泥泞的官兵,陈光远的唇角微微一扬,面上尽是轻蔑之色,也不怪他瞧不起这些“前清官兵”,原本聚集着大军的锦州被视为一块难啃的“硬骨头”,可谁曾想,第三团只用了半日,便以伤亡不到两百的代价轻松结束战斗。
这一路上,无论是作为主力陆海进攻第一师,亦或是于后方扫荡的第二师,以及从咸境道北上的第三师,都未遭遇顽强的抵抗,清军的抵抗大都是一触即溃,完全超出他们的意料,甚至在铁岭第二师一个营的部队居然追着数千吉林练军一路往北打了过去。
而现在要命的是第四师居然完全是由俘虏编成的,这不能不让陈光远这位年不过二十岁的师参谋长心生感慨,生怕这些人会拖累了第四师。准确的来是拖累了他,可在另一方面,他同样明白,驻朝军最大的软肋就是兵力不足,而收编这些俘虏也就成了自然而然的事情。
“派不派得上用场,暂时不知道!”
摇摇头,王士珍瞧着身边的陈光远,他当年也是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