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怕也不会再让他吓的浑身 “抖似筛糠”,这恰恰就是权臣与人臣的区别,甚至就连同慈禧,在出这句话的时候,也还有那么些顾忌,甚至没有直接提什么着北洋水师出兵,只是让恭王“上心”而已。
“太后,这旅顺已失,水师弹药难济,一时难以为用,海军衙门和李鸿章都上了谢罪的折子,臣以为,还是不宜追究的好……”
奕訢一如过去般的和着稀泥,实际上这正是他的精明之处,当年平发匪的时候,他靠的就是这种和稀泥,在群臣皆言曾国藩不忠时,其为其张目,甘为其朝中助力,从而令曾国藩唯以忠心相报。精明如他,这会亦知道现在于朝廷来只能这般和着稀泥了,否则惹出什么乱子。都不是他所能收拾的。
尽管他主张任用汉臣。可骨子里却对汉臣持以怀疑的态度。正因如此,他才会对以李鸿章为首的疆吏加以警惕之余又百般的示好,如此一来,他反倒不若当年对曾国藩那般游刃有余了,毕竟当年朝廷还有那么些权威,而现在呢?除了这京城,还有东北和蒙古,这大清国的天下可都是汉臣的。
“还有。太后,既然现在唐逆兵锋直指京畿,还是得让李鸿章主持的好,以臣之见,还是得请李鸿章来一趟京城!”
现在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