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逆……”
“这狗奴才,丧权辱国如此,实该可杀!”
“可不是,这狗奴才当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敢背主定约!”
“定约?我瞧着,没准是裕禄那厮寻思着在汉人的新朝里落个一官半职也不一定……”
别是一般旗民,纵是朝中的大员对发生在奉天的事情亦觉得不可思议,这从古至今每逢逆匪作乱,地方官员之中有降敌,有殉国的,有逃跑的,可却从没有如裕禄一般身为地方疆吏却向乱逆“交地”的,而且交的是那么干脆利落,甚至直接直的把整个奉天都交了出去。
“……与唐逆之代表草签《奉天交地暂且章程》,章程规定:盛京将军名义上仍是奉天最高长官,仍奉朝廷之命,但其现在已全无任何实权,唐逆于奉天设立总管一人,对该加以监理;奉天原有旗营、绿营以及防军悉数解散,武器和营舍皆加以收缴或拆毁……”
什么!
一声惊呼从帘后传出的同时,茶杯的碎裂声音亦提醒着殿下跪着的众人帘后妇人的惊恐,甚至隔着那黄帘人们都能看到慈禧整个人差没惊的站起身来。
“裕禄居然如此无能,背主交土,这还是咱大清国的臣子吗?咱大清国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的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