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为了保住祖宗之陵免遭唐逆破损……”
虽明知道裕禄所言不过只是为其行辩解,甚至在某种程度上,奕訢压根就不相信他唐浩然会冒天下之大不韪纵兵毁损东陵,可在另一方面,他却又不敢冒这个险,毕竟在史书上造反的挖损皇陵也不是一次,不知多少朝代的皇陵毁于逆乱之手,裕禄现在交了地非但保住了性命,多少总也能保住皇陵,至少眼下还能保住。
“照这么,他裕禄非但无过,反倒有功了,六爷,若是这天下的奴才都如他裕禄一般,这大清国的天下是要还是不要!”
相比于奕訢为裕禄开脱之言,慈禧虽心知裕禄的苦衷,可却也知道现在朝廷面子的紧要,若是这样把一省之地寻了个借**出去的人,朝廷也不加惩处,到时候真不知道那些大臣们会出什么话来,但在另一方面,裕禄毕竟也是满洲的奴才,不能让自己人冷了心。
“六爷,您,这裕禄该怎么个处置?”
被太后这么一问,跪在地上的奕訢连忙道。
“回太后话,裕禄按罪当斩,不过其现在身处敌营,加之祖宗灵寝所在尚需其维持,以臣觉得,当令其革职报效,以保祖宗灵寝,若祖宗灵寝的有损定严惩不贷……”
若是裕禄听到恭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