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串联,大有沆瀣一气之势,而带头的是谁?
除去李鸿章,还能是谁?
纵是心里有数,奕訢却不得不装作不知,现在的大清国不是百年前的大清国,对于如李鸿章之流疆吏汉臣,全无任何钳制之能,过去靠的是朝廷那后一脸面以及汉臣自己的忠君之心去维持这个平衡,可这一切,现在都被他唐浩然打破了。
这唐浩然着实……该杀!
“然言朝国朝之事,纵是鸿章亦已难为!”
话峰微微一转,言语推切李鸿章看着恭王道。
“国朝之事,稍为更变,则言官肆口参之,西北回乱,俄人涉之,方才始设电报;自法之役,始设海军。其后平静一二年,便又有言官参之更变之事,如此谋国者敢以从事之?”
李鸿章引事事,直接扯到了言官的身上,奕訢的心底越发的暗叫起不妙来,于是便苦笑道。
“言官阻事,本王又岂是不知?”
那些年主持总理衙门时,奕訢自己也未少受言官弹劾,甚至“甲申易枢”正百太后借口言官弹劾,方才对他下的手,这言官空谈确实误国误事,但……
“但,这毕竟是祖宗之制不是!”
奕訢试图为言官们开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