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坏事……”
他的祈求声立即得到了响应,显然他平素也处过不少人,先前只是一时的激愤,这会冷静下来,瞧着他这么可怜,自然也就不似先前那般激动了。
“既然你是顺民,那为什么不剪辫子!”
这一声质问与茶馆里响起的时候,非但图尔海脸色一变,就连同茶馆里的其它人,亦是脸色微变,不少先前瞧热闹的茶客闻听后,那脸色一变之余,无不是悄悄结账出门,在他们的后脑勺同样挂着根辫子。
这辫子是区分顺逆的工具,留辫者对大清国那是顺民,可对这些一身洋鬼子打扮的“中国人”来却是“逆民”,虽这民政厅未让大家伙剪辫子,可这会若是那姓李让大家伙都剪掉辫子,那是剪还是不剪。
“啊……”
图尔海挣大眼睛,好一会才喃喃的辩解道。
“这,这,,爷,这民政厅可没有,非得剪辫子,若,若是……”
突然,在提到民政厅的时候的,图尔海心底的的胆气却又是为之一壮,瞧着面前的这人道。
“若是民政厅有告示下来,让剪辫,的是顺民自然会剪,可这民政厅既无告示、又无条律,这剪不剪辫不全是人个人之事吗?”
图尔海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