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饷,还有这旗民由什么衙门管辖,图先生究竟是民,还是兵,今天可非得个清楚!”
这一声反问,只让图尔海的脸色瞬间煞白,而随后眼前这青年的一句话,差没骇得他跪地求饶来。
“我倒想问问奉天的事务官,图先生既领军饷,既为敌兵,为何不为敌俘!”
许多不为人注意的事情,总是会人无限的放大,对于刚刚夺下奉天,正筹划着对关内进攻克商德全来,一个的请愿或者质询,却把他给逼到一个角落里。以至于不得暂时放下对关内的谋划,把心思放到一个的“俘虏事务”上。
既为敌兵,为何不为敌俘!
这是一个并不起眼的问题,但此时却如同辫子一般,直接关系到一个人的立场是否正确,而在此时,立场决定很多事情。
“长官,这些人虽领了旗饷,但旗人有几人不领兵饷?若是加以逮捕的话,岂不有违当初与裕禄的签的《交地章程》,按章程中的约定,咱们可是要保护他们的……”
参谋长的话让商德全的眉头皱的更紧了,那《交地章程》确实发挥了一定的作用,有了盛京将军的命令,投降也好、交城也罢,都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正是得益于那一章程,才顺利解散了了奉天境内的民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