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经述诧异的瞧着唐浩然,打从其起兵反对朝廷后,他可都觉得自己就是一人质,每每想到他全以自己为质,勒索父亲时的,李经述的心底便是一阵神伤,想到父亲为自己忧神,事长至孝的他以至于这阵子茶不思饭不想起来,着实瘦了不少。
“仲彭,瞧你的,你又不是俘虏,何来放还之?”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所言不虚似的,唐浩然又特意补充道:
“再者,你看,你在这的时候,不是想到什么地方便去什么地方吗?何时有人阻拦?”
确实没有阻拦过他,但是出于“安全考虑”。唐浩然还是派出了卫兵贴身“保护”他。这会他这么一。李经述是反倒是不出话来,确实,唐浩然起兵后,并没有限制他的人身自由,更无绑架之,至于卫士亦是早在起兵造反之前即以派来,似乎是自己想多了。
思索片刻,李经述看着唐浩然。他知道对方如此明白的告诉他,他可以离开朝鲜了,对他肯定是有所求,于是便反问道:
“有什么需要我带给家父的吗?”
“大人,您觉得李鸿章会同意吗?”
在李经述离开南别宫之后,李光泽走进唐浩然的书房时,主张暂不放李经述归国的他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