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后,咱们所征的至多只有一成五,相比之下,百姓的负担可谓是大大的减轻。”
只是某种程度上的减租,与其它府中的官员一样,安靖之并没有一味减轻农村的负担,毕竟对于府中而言。至少在未来的两三年内,地税将是府中统治东北最重的收入来源,没有充足的资金府中各项工作自然会被拖累。而作为事务官则需要千方百计的保证税收的稳定。
至于农民的负担——暂时府中并没有去真正的加以考虑,作为奉天省税务专员他,实际上早已经制定的相应的计划,地税改革后,相比满清的苛捐杂税减少了约半成,而在另一方面,原本交予步兵衙门的旗捐以及旗营的地租。将一率改为官府地租,其租额相当于产出四成五左右,如此官府可以获得相当于土地产出六成左右的地税。
当然。现在这一切并未推行,但名义上的“减税”自然可以减轻推行税改的压力,但在另一方面,这禁烟却没有那么容易。毕竟东北有着广泛的吸烟的基础。
“许多东北苦力、佃农皆有习惯在劳累一天后。躺在床上吸上两口大烟,数十万烟客,每年烟利千百万元,夺人财富如杀人父母,若是如朝鲜一般令行禁止,彻底禁烟,恐怕……”
安靖之的神色中带着些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