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鸿章比谁都清楚,现在北洋之困在什么地方,至于李经方出使日本的经历,却使得他深知方今之世何业最为重。
如此之下,李经述的话却只引得两人一阵赞同,可不是嘛,在朝鲜,唐浩然办起事来,尚还受制于外藩不能尽展拳脚,可若是到了东北,那局面定会大不同,他自可放开拳脚施以建设,十数年后北洋最大的威胁,恐怕就是以东北三省为根基的唐浩然。
“可如若不给他东北,其又岂会轻易罢兵?”
反问一声,李经方的眉头猛然紧皱,这恰恰现在的无解之处,给其东北三省,无疑将令其如虎添翼,而不给……人家已经打了下来,想让其撤退,又岂是那么容易?
“若是给他其它地方呢?”
李经述试探着问了一声,可他的这个建议却只让李经方无奈的摇头叹道。
“现在这局势,八督之中,又岂有一人愿意唐子然染指其地,若是酬其功,恐怕也就只有慷朝廷之慨了,毕竟这东三省是朝廷地方。”
给不是,不给亦不行,眉头紧锁着,看着没有主意的两个儿子,李鸿章的面上显出一丝愁容,然后语气低沉的言道:
“现在,最让人担心的恐怕还不是唐子然,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