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便以“老迈”为由请求离府还乡。而父亲可是好言相求,其方才同意于府中呆至岁末。若是他把怀疑其品性的话出去,没准回到武昌,父亲第一件事就是拿他行家法。
“因为以北洋之强,国内能与其抗之的,唯有唐子然的朝鲜军,”
桑治平的话瞧着似有些自相矛盾,可实际上,这正是这自相矛盾使得李鸿章才会对唐浩然那艘的忌惮,亦正因如此,桑治平才会游张之洞支持唐浩然,进而借唐抑李。
“唐子然的朝鲜军,强于陆师,弱于水师,北洋之势举国无人可敌,而朝鲜军之强亦是举国无人可挡,我等深知此理,李合肥又岂不知此理?”
话声略微压低后,桑治平看着张权反问道。
“所以,咱们才需要去仁川,这一次去仁川可不仅仅只是同他唐浩然见上一面,贤侄,这一次……”
话声稍顿,桑治平最后突然视线投向远处,沉默良久之后,方才开口道。
“咱们可是要找他帮忙的!”
到这,桑治平不禁一笑,是啊,这次去仁川可不正是找唐浩然帮忙的吗?
船在海风中稳稳地前行,俩人都是手扶着栏杆,月光照着桑治平的身上,都能看到那满是皱纹面上,略带着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