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慈禧太后挥挥手说:
“你先下去等着。”
而接下来召见的是庆郡王,这些天,慈禧依如过去垂帘时一般。主持着朝政,至于皇上,再一次成了摆设。甚至就像现在,皇上也只是在一旁站着,连个说话的功夫都没有。
相比于见荣禄,这一次见奕劻,慈禧太后可没有先前那么沉着了,不等奕劻磕头。便拍着御案厉声问道:
“你知不知道,什么叫欺君之罪?”
奕劻顿时大惊。急忙碰头答道:
“奴才吃了豹子胆,也不敢欺骗老佛爷!”
“你不敢!你平素不是自以为能办差事吗?这次恭王复出后。哀家仍然让你主持着总理衙门,我问你,这总理衙门是办外交的,现在各国是个什么态度?你可又有了什么法子?”
听得这话,奕劻恍如当头一个焦雷打下来,震得他眼前金星乱迸,头上嗡嗡作响,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这几日,你是不是否寻思着将来若是这京城真个守不住了,你就逃到东交民巷去!”
“奴、奴才……”
这会奕劻甚至被吓的都说不出话来,太后,太后怎么知道自己的想法?他还真这么想过,甚至早已经悄悄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