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其当真身于乱军之中,若其身死其中的话!届时武昌虽明不至追究,但如若就此决裂或至其与中堂关系紧张,互失信任,于大人总有不利!”
徐世昌这么一提醒,袁世凯只觉后背一凉,这可不正是他对出兵杭州的顾忌,若是说谭嗣同与唐浩然没有联系,他第一个便是不信,他不信单凭谭嗣同一个书生,能掀起这么大的风浪来?
若是这人当真于乱军中身故,那自己可就当真与他唐浩然结下仇来了。可惹是作其糜烂地方的话,那于将来……!
“卜五,可若纵虎归山的话,可将来其糜烂地方,只恐我浙江将终无宁日?”
若是自己不当这个浙江巡抚。管他将来是否糜烂地方,可问题就在这,将来这浙江可是我袁世凯的天下,又岂能容其糜烂地方!再者今日不能尽歼其于杭州,留有后患,没准他日就是这后患断了自己的官路。左右为难下。袁世凯只得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徐世昌。
“大人,若由其糜烂地方,必令我浙江终无宁日!”
话声稍顿,徐世昌看着袁世凯低声说道。
“既然逆匪可为大患,可糜烂地方。可坏大事,那为何不能逼其尽出浙江!”
提出这一建议时,徐世昌的眼中精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