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以及朝鲜银行还有那总督府都是大帅的,可即便是分公司间账也算的极为清楚,依靠税收显然无法维持三省开支,更不能偿还债券,现在总督府手中最值钱的资本是什么?就是东北三省境内亿万亩无主官荒,如此一来,大帅自然不可能眼巴巴的让大家伙从本就“贫困莫名”的总督府手中“捞银子”,自垦自屯就成了对总督府最有利的选择了。
可问题是很多人居然想不明白这个道理,不是他们想不明白,而是……让猪油蒙了眼。旁人的眼可以蒙下去,可对李程远来说,至少公司的眼睛不能就这么蒙住。
“推行兵垦?这从古至今可不都有屯田嘛,东北这么多地,推行屯田,倒也不失巩固边防之策!”
秦富点头赞同一声,随后又拿当年左宗棠征西时其于新疆屯田的旧例,为自己的话作起旁证。听着他的讲述,李程远的脸上依然带着微笑,直到其话音落下后,他方才说道。
“当年平新疆的是左宗棠,而今天的三省总督却是咱们的唐大帅,大帅在朝鲜推行的经济统制可曾有旧例?”
一声反问之后,李程远看着室中众人继续反问道。
“大家只看到了东北的地,可却没看到,大帅以统制而断朝鲜,府中既然昨天能统治朝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