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官场,对于官场中的门道,桑治平自然极为了解,不过只是转个念的功夫,便找到了解决之道,而这个解决之道。确实是最为妥当的,那东北军并不是湖北军中。靠着过去的老关系于其中任职数月,然后再任湖北军职,到时候自然没人能出话来。
而桑治平之所以出这话,却是为了服张之洞,实际上他更想的是“太子生下来便是太子”,于仁辅而言资历不是问题,问题的根本还在张之洞自己的身上,他还把自己当成臣子,但现在,桑治平还不能,有些话还没到的时候,或者,不需要他人去。
“仲子,你不要因为仁辅是你的学生,你就偏爱他,袒护他,我倒是并没有看出他有哪些过人的地方。你对他的期望是不是太高了?”
张之洞玩笑似的了一声,但心底却已经思索开了,让仁辅去军中确实能够把握新军为自己所用,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了,甚至就是选派官佐的时候,若是有可能,也可以尽量用自家人。到时候这掌军的是自己的儿子,军中官佐亦有自家子侄,这军队可不就是“张家军”吗?这书上所的“上阵父子”兵,不正是这个道理吗?
“仁辅是不是有过人之处,暂且不,首要的是培养他,这是至关重大的事。这一,近世惟曾文正公看得最透,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