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我已经老了,又言何亲自上阵。”
完,张之洞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这年龄才是最大的障碍。
这的确令桑治平大为失望,端茶杯的右手在半途中停住了。他凝眸望着眼前的署理湖广的张制台,似乎第一次有了这样的印象:他的确是老了!差不多白完了的发辫、胡须,就像制麻局里堆放的那些苎麻,零乱而没有光泽;瘦长多皱的脸庞,好比从热炕灰里扒出的一只煨白薯,惨惨的而没有血色;矮单薄的身体靠在藤椅上,如同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因没有发育成熟而显得很不起眼。平时似乎不是这样的呀!须发虽白而面皮红润。身材虽却虎虎有威。今夜怎么会显得的这等委琐而庸常!
望着苍态尽显的老友。桑治平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后:
“香涛兄。这些年的操劳的确耗费了你不少心血,以望六之年来亲领虎符,是有不少难处。我今夜向你提出一个要求,请你万不要瞻前顾后而不接受。”
要求?这么多年来,桑治平可从来没有提什么要求呀!
“什么要求,你只管,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呀,你所想要的。我还不尽力而为吗?”
桑治平浅浅一笑,看着张之洞道:
“上次去汉城的时候,我与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