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的军训,其于农垦团中的称谓亦与部队相同。
“两百?那是小菜一碟儿,一台蒸汽拖拉机,只要煤柴能跟得上,就能一天到晚的犁下去,这一天少说能干一个营的活,你瞧这犁……一趟下来可顶用马犁上两趟的……”
得瑟的长官向兄弟们炫耀着的自己刚听到的知识时,左手臂的衣袖却是空荡荡的,农垦兵团亦是安置退役伤残军人的地方,虽说农垦兵的薪水远不及军队,但对于这些伤残士兵来说,却没有比这里更合适的地方了,薪酬是少了些,却不至像中国历朝历代的残废军人一般流露街头,甚至在这里,他们还能保持军人的尊严,得到农垦工的尊重。
“我的乖乖,那要是都换了这机器,那还有咱爷们的份?”
“可不是嘛!要都用这机器来犁地,那兄弟们的活可就到头了,这一个月可有三块钱的饷钱那!”
虽说不是兵,可对于这些农垦工来说,他们却依然习惯将薪酬称为“饷钱”,或许是因为他们的生活方式更像军人而非百姓。
“可不光是钱,这天天还能吃着肉,搁河南老家,就是地主老财家也不像咱弟兄们这样天天吃着肉……”
在农垦工们的忧声中,那蒸汽拖拉机突然拉响了汽笛,刺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