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一条狗,再不敢相信官员们的花言巧语!”
这句话虽说的是粗俗,但却又是由感而发,在后世时,他曾不止一次见过官员们如何花言巧语的粉饰太平,而在这个时代,通过同他们的接触更是对官员们失望透顶。过去,唐浩然或许可以不去在意那些官员,但今时不同往日,过去说好听了是统监朝鲜,说难听了就是殖民朝鲜,自然无需顾虑太多,而且过去统监府的民政官说白了,是要“篡夺”朝鲜官府之权,但尽管如此在大多数时候仍然需要借助朝鲜官府,实施间接统治,通常不会同朝鲜民众有直接接触。
而现在民政厅、民政公署却已经完全取代的了满清的官府,成为总督府于东北实施统治的基础,也正因如此,唐浩然才会显得紧张,毕竟那些民政官不过都是一群年龄不过二十来岁的青年人,过去他们与朝鲜时,能经得住“诱惑”,是因其于朝鲜官员的权责冲突导致的互相监督,现在呢?一朝权在手的他们,是否会在中国这个所谓的人情社会中沦落下来?
也正因如此,唐浩然在说话的时候,难免会带着一些因过于关切或者说紧张而产生的些许戾气。
觉察到大帅言语中流露出的戾气,宋玉新连忙劝说道:
“彼一时此一时,情异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