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是警察,像孙田功这样的人压根就没权查处这个,但心知被这孙子敲上的陈掌柜连忙强挤出笑来。
“哎呀,大亮子,瞧你这懒货懒的,昨天不就让你把这梁上的灰扫扫嘛,要不是孙大人提醒,我还没看着哪,这可多亏了孙大人……”
骂着自家的伙计,陈掌柜顺着孙田功的视线,瞧见其盯着铺子里挂着的那只半扇狍子肉,在那里自言自语着。
“哎呀,这狍子肉瞧着这色,是今年新腌的吧!我们方科长是江南来的,这货可真有稀罕,陈掌柜,来,给我切二两……”
话的时候,孙田功已经摸出两铜元来。虽是一阵肉痛,陈掌柜却连忙招呼着用刀切下半截来,连秤都没过便用纸一包,麻绳一扎,将十斤肉送了过去。
“陈掌柜,多了,多了,肉多了……”
作势要把铜板搁桌上的时候,陈掌柜连忙推着手道。
“孙爷,瞧您,若是收了钱,那可就是瞧不起我,这可是孝敬大人您的!”
“这那能不给钱哪,这可不是有法度的,你莫要害我,得给得给……”
嘴上客气着,已经提起肉来的孙田功便将两块铜板往柜上一搁,手又一指双眼猛的一瞪。
“好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