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有些期待的看着总督大人,轻言轻语而又不太自信的说道。
“长,长官,俺过去在山东老家的时候,就是庄户人家,虽说现在腿脚不灵活,可俺核计过,这几年俺也攒了几十块钱,东北这地方,地多……”
提及“地多”时,他双用期待的眼神朝着左右看了一眼,那目光中充满了对土地的渴望,这种对土地的渴望早在过去的数千年间便刻进了国人的血脉之中。
“俺想置下几十亩地,再置头马,至多也就是一两年的功夫,到时候这日子自然也就不用愁了,再托人从老家娶房媳妇儿……”
像是生怕大人恼怒似的,赵富连忙说道。
“长官,俺不是不想给大人效命,大人对俺们那是恩重如山,可俺总归是个废人,不想,不想拖累了大人,现在俺还能干动活,还能对得起那饷钱,若是将来干不动了……俺要是种了地,那,那不吃官府的兵饷不说,还能交税纳粮,……”
这似真似假的一句话传到唐浩然的耳中时,他望了望既紧张而又期待的赵富,好一会才说道。
“嗯,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那才是日子啊……”
一声感叹,唐浩然眼睛直盯着面前的这些劳工,神情凝重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