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瞧着不远处走来的那个穿着军装的青年时。那双眼睛便猛然一瞪,那脸上全是不可思议之状,突然,他把厚敦敦的右手举起,就在他将要说话的时候,唐浩然一边走一边笑着制止道:
“行了,这大半夜的,就免了吧!”
心知这个劳工队长认出自己的唐浩然接着说道。
“怎么样?从部队上到了这里还适应吗?”
总督大人的询问让赵富的心底一热。那脸上全是感激之状。
“适应,适应,那能不适应!若不是长官的赏赐。我这个残废不定……”
可他这话还没说完,一旁站着只当这年青人是中队长旧时长官的劳工便开口说道。
“好了,中队长,你平常不是成天的抱怨着,老婆孩子热炕头才是日子,这成天睡着帐蓬又算是啥个事嘛!”
工友们的话让赵站在总督面前的赵富神情一窘。面带感激状的他,用力吸了一口气。想说什么,却没有张口。当兵吃粮的粮子。伤了残了搁过去没人问,现在大人非但问了他,还给他安置了这么一份一个月拿7块大洋的工,他又岂能不感激。
“嗯,确实,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确实是个日子,这风餐露宿的……”
确实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