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为我等,我等焉能不知,然帅恩情,末将粉身难报!”
几人连忙起身恭谢,经历过仁川开发的他们,又岂没有从大帅的话中体谅其意,当初仁川特区征地时,地价平均每亩不过数两,而现在不过两年而已,每亩平均地价已高达一千余两,将来地价自然不可限量。
纵是省城附近田产远不及仁川,但随着将来的开发,这些田产所值亦不可估量,而且时间越长田产越值钱,更重要的一点是,这里是中国,而不是朝鲜,他们也不是朝鲜的农夫。仅此授田便足以让他们数代受益不尽,其焉能不感大帅之恩。
在他们的感激之中,唐浩然笑说道。
“不过,你们可别想着现在就辞职回乡做你们的足谷翁,我可告诉你们啊,这辞职的荣田可要减半!”
话峰一转,看似开玩笑的唐浩然接着说道。
“而且相比于关外的土地,关内的地可不是更好嘛,别忘了直隶和东北一样,除了私人民田外,还有大量旗田、屯田和皇庄,它们都是当年满清入关通过屠杀、跑马圈地圈来的土地,这些田将来也是要收回来的。就像京城周围的旗田、皇庄,我看都是要收回来的!”
言语中唐浩然自然没有任何顾忌,他之所以会提及此事,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