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名租地,这租地租的都是熟地,这地是官府的,每年的租税白纸黑字的写在文书上,第一年租税还减半,现在去正是时候,到了地方,领上建房的材料,乡亲们帮衬一下,不出三天就能把房子建起来。”
注意到李立杰脸上的疑惑与犹豫,青年又加重口气说道,
“现在关东的地不比过去,这官荒严禁私垦,再说了纵是你去投奔亲友,到最后不还是租地种?就是官荒放垦,你又那来的钱去置办田产、农具?”
这句话却是实打实的说到了李立杰的心底,为了闯关东他可是祖传的那三亩半祖田给卖掉了,可这一路上也花个差不多了,到了关东又能怎么办?不还是要租地种吗?租上个十几年再用那些年的积蓄,再置下那些田,可这也不过就是一想罢了。
“兄弟,这,这地当真是官租的?”
相比于那些不知品性的财东,官府或许更可靠一些,虽说在老家的时候没少受官府的欺压,可官府毕竟还有那么点权威。
“瞧您说的,这地当然是租官府的,那地是大块的熟地,农具也都是一色新家什,要是你觉得的自己干不了那么多活,还能一并租下一头大牲口来……”
在那个青年官员的话语中,就连同那牲口的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