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个地方。
“喂,我说,这都被操,了[ 一整天了,怎么还不睡觉!”
拖着没有一丝力气的双腿李子山问了一声。
“你叫我到这儿干吗?”
张大力瞧一眼这小子,随口说了一声。
“这是满屯的意思,他今个要请客。”
“这小子平时一个铜钱当成三花的主。怎么想起请客了?不想过啦?”
相比他们两人平素花钱大手大脚。吴满屯一直都是个有“抱负”的人。他会把自己每个月八块六的军饷中的八块钱都存到银行里头,往下的一个月,除了按军令保持个人卫生的肥皂、牙粉外,他不会乱花一纹钱,非但如此甚至就在打仗的时候,都不忘记收集弹壳,然后把弹壳当废铜卖掉,这么的一个人居然要请客。这太阳当真是打西边出来了。
“我也这么说,你小子,家里还有四个兄弟、两个妹子,你不成天说着要给他们娶媳妇,置嫁妆嘛,充特么个鸟大头?结果那小子跟我急了,居然敢和我瞪眼,说你要不去就滚蛋,以后就别理他,若是搁当初咱们当新兵那会。我非往死里收拾他。”
大家都是这么收拾收拾出来的感情,时间长了的感情也就出来了。更何况还参杂着老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