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光,油晃晃地照在来人的脸上。一个敞着的穿着的白色衬衫的军官,从板床上抬起身来,一只手摸了摸光秃秃的头,打了个呵欠。
“下雨啦?”
秋山好古看了一眼刚进来的平泽,瞧着他那雨衣上的雨水,看来雨下的还不啊。
“下着那,而且下得还不!”
平泽回答道,然后把被雨水浸湿的军帽挂在门边的钉子上。
“战壕里的士兵这下可要遭罪了,天气转冷了,可是他们连军装都没有……”
秋山好古有些同情的了一声,尽管对士兵们深表同情,但却又没有任何表示,在他看来过多的同情心对于军官而方是极不妥当的。
不过现在的这些士兵确实非常可怜,他们不是在为胜利而战争,而是在明知道没有胜利的情况下去战斗,而他们的国家非但不能给他们武器,甚至就连一身军装也无法给予他们。更不要谈遮挡风雨的雨衣了。
“即便是想升火取暖也不行,可地下却直往外冒水。八嘎,现在连日本的雨水都要把我们赶走啦……啊?您是怎么想,秋山。依照现在的速度,最迟明天,露国人就会打到我们这里了,到时候,可真够呛的……”
平泽搓着手,弯下腰,蹲到陶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