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亦听闻中堂之名,然于加藤看来,大人所修铁路、所办工厂,所练新军,不过尽是无根之萍,全不足为惧!”
李鸿章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修铁路办工厂练新军,这可都是过去几个月来他办的事情,本国人也好,西洋人也罢,就是东洋人,个个见着自己也是两字“佩服”,怎么到了加藤这里完全变了样子。
“如若中堂大人,是尸位素餐之辈,自然无须听加藤所言……”
觉察到李鸿章神色变化的加藤弘之话还没说完。便被张佩纶出言打断了。
“大胆!岂有此理……”
不等张佩纶说完。李鸿章却一伸手对加藤弘之说道。
“说下去!”
加藤弘之便继续高谈阔论:
“其实。加藤所想说的话非常简单,中堂大人,修铁路、办工厂,练新军,都是为了富国强兵,可加藤只有三个问题请教大人,这铁路他日何人修建?工厂何人管理?新军官佐来自何处?难道依如过去一般,全是办成衙门般?如此。又岂是求富求强之道?”
接连几声反问,如同石破天惊般震动了李鸿章和张佩纶等人。李鸿章坐在椅子上,斜眯着眼睛,将眼前这个日本人刮目相看起来,过去他不是没有接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