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我看,这是咱旗人里头出了奸臣,和天津、东北那边沆瀣一气,他们说着为朝廷,说着什么练兵要银子,就要克扣咱们的钱粮,要的可不就是让咱们抱怨皇上嘛!”
“就是,咱旗人里头怎么尽出这不是人的玩意儿……”
接下来当差的旗丁在说什么,端方反倒是顾不得了,他甚至无意再于这户部中呆着,苦心操持着这政务又是为了什么?
还不是为了大清国?这些个在朝宫廷豢养下习惯了养尊处优的旗人又岂能理解他的苦处,理解朝廷的苦处。他们光顾得眼前的那二两银饷,可怎么就不想想,若是让汉人得了天下,别说那二两的银饷没有了,到时候他们的脑袋能不能保得住都是一说。
这大清国啊!
心里想着端言的心底却是一阵难为。现在大清国可不就是这样,恩养旗丁要完,不恩养也要完!
“这大清国当真是要亡了!”
于心底念叨着,出了户部端方直接对轿夫吩咐一声。
“去贤良寺!”
现在的贤良寺并非只是外臣进京时的住处。同样也是各省议政员的住外,按照朝廷与地方达成的协议,这些议政员并未分住京城,而是住于贤良寺之中,这朝廷的出发点是为了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