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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在等车的旅客中有不少和他们一样,一身西式打扮,但若是见多识广的还是能够猜出他们是东洋人。现如今。越来越多的东洋人来大陆了。没法子,谁让这就是一群丧家犬那!不过这父子两并没有丧家犬的自觉。
不过寒风并没有多少人会注意到这对父子,多只是觉得他们有举指有些奇怪——他们站在站台边,迎着风雪似乎在观察着什么,尤其是那个穿着校服七八岁的少年,那双眼睛更是紧紧的盯着周围,那嘴唇微动着,似乎是在背着什么东西。直到电车驶来的时候。上了车少年还不时的回头看着码头。
“英机,你在记什么?”
第一次搭乘电车的东条英教,总会不时的打量着这电车,看着车外纷飞的雪花时,他那张显得过于严肃的脸上总带着些许忧郁,当他把目光收回时,便看到儿子正在手账上记着东西。
“父亲,我在记刚才于码头上看到两列电车,左右方向之间相隔是4分钟……哼”
在话的时候,东条英机用力吸了一下即将流出的鼻涕。这是父亲教他的,要把一切看到的。想到的都记在手帐上。
“哟西!”
东条英教难得的称赞一声,然后又一次把视线投向车外,此时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