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而造成今日天下之势?
靠的是其兵威,借得是其时局,但归根到底,若是没有其于朝鲜两岁理办新政之基,又岂能成秋风扫落叶之势。
“今日之天下,圣门学问修于身心绰绰有余,然而平以天下,又岂能全靠圣门学问,要靠兵舰枪炮,甚至……”
手指着远处的一艘轮船,王闿运却又是感叹一声。
“要靠商利以为支柱!”
从古至今焉有政府为商者?可现如今这湖广总督可不就是大做着买卖,在湖广设以生丝局,收购蚕茧,机制生丝以出口海外换取利源,还有那个纱布局,收以棉花纺成纱线再销于百姓织成土布,而将这生丝、纱线以及土布运销各地的正是这轮船局,如此相辅相成之下,湖广总督府一年获利又岂只千百万,充沛之财源正是张之洞实施新政的根本,若是如陕甘、云贵、
四川一般困于一地无充饷之银,自无争夺天下之力。
“这西洋学问为师虽不屑之,然今日之世,各方用才首重其是否通知西洋,通晓西洋之学,唐子然……”
一声长叹之后,王闿运的语中却流露出些许欣赏与惋惜互相交杂之意。
“给咱们中国带来什么改变,怕就是各地皆知,今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