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楼尽毁灭兵火。随后又于太平之时重建,所以才有了国运昌则楼运盛之说,而上一座黄鹤楼建于同治七年,毁于光绪十年,那一年……”
话声微微一顿,王闿运反问道。
“香帅之意,恐是意于此为证,以明盛世吧!”
张之洞的脸色变幻,落在王闿运的目中,却见其反问道:
“那以香帅看来。方今之世,可为盛世?”
这一声反问之后,王闿运便默默的端起茶杯,全不顾张之洞脸色的变幻。重修黄鹤楼是桑治平临行前留下的策计,表面上只是修一座楼,而另一方面却是为了稳湖广之心,可未尝没有张之洞的期待——对太平盛世的期待。
实际上这恰恰正是桑治平会离开的原因,其只是太平之才,自然不能为乱世之用。所以他才会激流勇退,纵是张之洞自己亦也只是当了几十的“乱世之官”,这官如何再进一步,却是其过去所未曾想之事。
甚至直到现在,尽管一方面心存野心,另一方面其却又甘愿居于此位,享专权地方之华荣。也就是在心知“不思进取”之下,张之洞才会派杨锐往湖南请回了王闿运,请回了这位精通帝国之学的人作为他的幕僚,以督其进取。
“近日民生殊逼仄,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