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刚一起床卞宝第便忽觉精神很好,他叫家人拿几张报纸给他看看。作为其长子的卞绪昌便找出几张送了过来,若是说推行新政之后,什么最是新鲜,怕就是这一张张新闻纸了。新政解除了报禁,任民办报,且不说他地,单就是福州城便有多达十余份报纸,不过现在却已经到闭四五家了。
从儿子手中接过报纸后,卞宝第戴上老花眼镜慢慢翻阅。依如往日一般,他试图在报纸上寻找着与官府、官员相关的文章,过去他倒是没有意识到报纸的重要,而在过去的八个多月间,他正是通过报纸将摘掉了那些欺上瞒下的官员顶戴。这报纸的监督之用,着实于他这样身居高位者有利,甚至这报纸现在都因为民申冤而得了“青天”之名。
当然,没有人知道。去年卞宝第不过只是借报纸监督之机,对福建、台湾的官场加以整治,将大批的官员换上了自己人,从而达到收权于总督府的目的,不过这一切不过只是刚刚开始,但现在这一切似乎因为他的身体全给耽误了。
“若是能再给我两年的时间……”
心里这么想着。卞宝第看了一眼旁立着的长子,自己这个儿子虽说年轻时随侍自己于湘、闽等省任所,虽说事亲极孝但屡试不弟,却是卞宝第心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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