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绪昌连忙劝阻道。他已经获得朝廷的委任,出抚台湾,不过因为照顾父亲的关系却未去上任。
“好几天没有到竹林去了,想看看,你给我件披风吧!”
卞绪昌找了件旧披风披在父亲的肩上,搀扶着他踱出签押房,向西花园走去。略带些许凉意的风吹在脸上,卞宝第不觉得凉,反倒感到空气中的那一丝湿润,让身体感觉舒服了许多。
“毕竟已到仲春了。这风也该是这样了。”
他的心里想这么想着,在儿子的搀扶下继续前行着。
“绪昌,下个月你还是去台湾赴任吧,毕竟……”
之所以会在这个时候将长子派往台湾任台湾巡抚,实际上是卞宝第为自己找的另一条退路,一条可保卞家于无虑之路。的毕竟台湾孤悬海外,非水师而不得,而大清国的水师当数北洋,只要北洋一日在李鸿章的手中,台湾自然可保无虑。纵是他日朝廷……至少卞家还可以台湾作为周旋,再则,就在半月前,同样也是出于这一考虑卞宝第便将福建水师移驻基隆。
“是。父亲……”
卞绪昌答应着。屡试不第的他直到去年,方才在父亲的同意下,捐了一个四品道,而这不过只是为了于福建官场行走方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