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可以做,但却不能,对此宦海沉浮一生的李鸿章又岂不知道,今天他“调兵方便”,保不齐明天还真有人把兵派出去。
“荃帅所言极是,现如今这山东到处卖的都是东北的洋货,如若铁路筑通了。咱们天津出产的洋货,也就能直接运到山东。等到铁路修到河南,便能运到河南,这货利自然不能全让唐子然给占了!”
虽唐浩然现在身为东三省总督,按道理来,盛宣怀应该称其一声“然帅”,但无论是盛宣怀也好、张佩纶也罢。这北洋府中诸人无不是把唐浩然视为“晚生后辈”,自然不可能尊其一声“然帅”,对此李鸿章也没有刻意提醒,作为“天下第一督”,有意无意间。他同样也会把唐浩然看成“晚辈”。
“可不是,现如今东北的手伸的也忒长了一些,我听人,这阵子,他们弄的那个什么“农业试验场”正在满地的撒着银子,劝老百姓种植美国棉种,是高产,依我看,这唐子然定是包藏祸心,舅舅不得不防啊!”
话的时候,张士珩注意观察着舅舅的表情,见其眉头微皱,眉间似乎带着些不快,便知道他赌赢了,因为军械局私卖军械一事,被“革职”的他,好不容易才重回府中,自然希望表现一番。
“美棉?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