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下也就放心了……”
詹天佑嘴上这么着,可心底却显得有些没底,毕竟既然这条铁路无论是于中国亦或是俄国都是这么重要,那俄国人又岂会能接受其采用准轨,而准轨的横线铁路意味着既便是与俄国的西伯利亚铁路连线,其又怎么可能会坐视大帅寸步不让?
“可……”
话声稍稍一顿,望着窗外夕阳中的原野。望着那一块块今年刚刚垦殖的农田。望着那一座座定居。唐浩然的话声又是一沉。
“可如果俄国人染指不成,进而恼羞成怒,改以武力相迫,以东北当前之实力,又如何能挡?即便是挡住了……”
即便是挡住了,最好的结果恐怕也是东北打烂了,虽无论是黑龙江也好,吉林也罢。实际上大都还是一片荒芜,但如果打仗的话,现在好不容易于吉林、黑龙江建立起来的几千个定居都有可能毁于战火,非但几十万移民将会沦为难民,纵是将来停战了,没有三五年的时间,两省都不会恢复元气,更重要的一是,没有几年的时间,关内的百姓又怎么会放心的移民东北?
屁股决定脑袋。这句话着实不假,唐浩然当然不愿意在铁路问题上作出任何“让步”。但是他却又不得不得考虑到整个东北的大局,不得不考虑到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