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和近万职工。他们的问题又该如何解决呢?或许他可以呆在暖洋洋的房间里,但铁路上的劳工又怎么办?诸如此类的问题,一直困扰着他。
“总经理,现在就两个办法。要么咱们停工。要么就把工人全都派出去。连天加夜把新民到这的路轨铺上……”
张自立的话,让徐铁珊思索了一会,然后用力吸了一口气,想什么,却没有张口。
“只要把铁路修过来,煤才能运进来,这工程才能在冬天进行下去,要不然。这一个月,别的不,十多万的工钱可就白掏了,再者,没有煤取暖,这冬天,不知得冻死多少人!”
徐铁珊不声不吭地取出一根香烟,又把双手塞在裤兜里,斜歪着肩膀,走在被踏实的冰雪上。只是静静的思索着。
“一公里110根枕木,这几十公里。也就是几万根枕木,再就是铁轨……”
在张自立道着这些数字的时候,他望了望徐铁珊,又补充道: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最多十天就能把这几十公里的路轨给铺上,即便是些偏差,也是可以接受的……”
“路轨、枕木,都在新民厅……”
这才是徐铁珊会犹豫的原因,铺设轨道的原料都在百多里外,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