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达到了无可挑剔的地步。
战场就是课堂,这句话着实不假,那些复杂防御体系,最大程度的保护了士兵们的,使得他们可以像度假一样,在战壕中安全的生活着。
“一摸呀,摸到呀,大姐的头上边呀,一头青丝如墨染,好似那乌云遮满天……”
坐在加上胸墙深度达两米地战壕中,听着不远处传来地粗犷的、撩人地调,张作霖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如果是在城市中,这种淫词秽曲,是不准公开演唱的,可是在这里,却没有那么多的规矩,即便是警察出身的张作霖,这会儿也顾不得其他,有时候忍不住了他还是会跟着哼上两句。
在这支部队中天南地北,各种各样的淫词调儿,总会被大家传唱着。就是一曲淫词调也有十几种唱法。
在所谓的东北,实际上并没有多少东北人。山东人,直隶人,江苏人,安徽人。甚至还有湖北,江西,湖南,广东,四川,河南等等,可以00万东北人是来自全国各省。
在这支部队中张作霖可以接触到大多数行省的战友,听着他们唱着各种各样的家乡调,到子,各种各样的新奇异事。
作为警察的张作霖,在服役四个月以后,已经适应了在军队中的生活,尽管在心里头他还是会怀念在沈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