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之事,谁人可知?”
长叹一声,李鸿章又把视线转向报纸,看着报纸上那满面笑容的唐浩然。
“于子然相比,我们都太老了,我等老朽年迈,后人无能,焉能是其对手。”
年龄!多少年来,对于李鸿章而言,相比与唐浩然,最大的压力,并不是他懂得洋务,精通外交,而是唐浩然的年龄,确实,一方面他太过年轻,所以显得经验稍有不足,甚至可以说,年轻气盛,若非年轻气盛,他又岂会同俄罗斯打仗?
但在另一方面,年龄却是唐浩然最大的优势,李鸿章也好,张之洞也罢,总归都太过年迈,而无论是李家亦或是张家的子侄辈,论籍才能都远,无法同唐浩然相比。
想到自己身故之后,经方等人无法撑起大梁,李鸿章的心思便是一沉,面上就是可惜,又是惋惜,更是心痛。
辛辛苦苦拼搏数十年,结果到头来却尽为它人做嫁衣,如何不让人心痛。
“大人,子然是个信人!”
张佩伦并没有出言宽慰李鸿章,而只是道出了一句事实。唐浩然是一个讲信义念旧情的人,对于这一点,可以从其同张之洞之间的关系上窥知一二。即便是张之洞有负于他,其又岂因此而对张之洞怀恨在心,这么多年他